Sunday, November 22, 2009

日子如何 力量也如何

祂又設個比喻對他們說:天國好像一個芥菜種,有人拿去中在田裡。

The kingdom of heaven is like a mustard seed, which a man took and planted in his
field. Though it is the smallest of all your seeds, yet it grows, it is the largest of garden
plants and becomes a tree, so that the birds of the air come and perch in its branches.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冬天来了

香港,只有夏天和冬天,一夜的寒风,就把我们从夏日的烦躁带入了严寒的畏缩。宿舍临边小山上的树木,似乎都换上的深沉的颜色,没有了往日阳光下鲜绿的生机。在呼啸的寒风中,叉丫的枝干晃动摇摆,一片片无力垂下的大叶子被吹起,露出叶子背面灰白的底色。路旁树上的的紫荆花也不见了踪影。似乎那阳光、那花朵、那深深印入心中的绿色,都被这呼啸的寒风吹走了。路上的行人都换上了冬装,偶尔路过美丽“冻人”的女孩还着短裙,让路过的我着实打了个冷战。寒风追上飞快驶过的汽车,仿佛要和它们比试速度,呼呼作响的风吹过路旁,行人们纷纷缩紧了脑袋,路边的树木早已东倒西歪。
这就是香港的冬天,随着寒风一夜间袭来,吹走了我早已习以为常的耀眼阳光和鲜绿。


离家到香港上大学已经有一年多了,在电话里听母亲说明日搬家,2009年11月18日。
“等你寒假回来就能住新房子了。还有,明天无锡会下雪。”

回想自己高三那年的冬天,也是临近年底时候的那场大雪,记得早晨和爸爸妈妈在院子里对着草地里盖着白雪的拒绝开动的大家伙的无可奈何,记得和邻居们把车子推出草坪,大家却都被溅了一身泥巴的辛苦,记得辛苦赶到学校却没有带模拟考试准考证的慌张,也记得和同学在车站上瑟瑟寒风中等车情景。说到雪,又不得不想到08年元旦冒雪去上海考自主招生的那次经历了。倘若没有陆升伯伯和其他人的帮助,自己根本不可能坐进上海财经大学的考场。还记得财大的那个干净的教室,也记得考试楼里人山人海中的紧张和焦虑。那些思绪,也随着时光的飞逝而逐渐隐去,只是那场景、那些人和事,却深深刻在自己的脑袋里。《野草》里的《过客》中写道,“大家都知道终点,这是无需指引的,问题在于从此到那的道路。那当然不止一条,我可正不知哪一条好,虽然至今又是我还在寻求。”曾经以为自己选择了、充分准备的道路原来却是走上另一条轨迹的预备,人生的戏剧性即体现于此。当你认为一切都一如所愿的时候,其中新的变化却也开始了,变化,在变化中准备变化,恐怕处处都蕴藏着变化和惊喜的伏笔,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一篇小说。可是,主人公的命运,也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手中”的命运,又究竟在谁手中呢?

余秋雨在讲座中说司马迁的史记文学把每个中国人变成了历史中人。从个人角度来看,我们每个人,活在一个历史的大背景下,也活在每个人自己的历史里面。没有历史,没有存在的真实感,背负历史,又难免感到沉重。“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庆幸过去的人和物
成为历史,是因为只有“成为了历史”,才能证明其存在的真实。而我们存在于之的这个现今呢?是由我们自己能够掌握的,倘若妄加绝望和空想,不仅不能赋予其真实意义,相反,将自己置于虚妄的境地,看不清客观事实,也模糊了自己的存在。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遐想

"假如心能够找到一个固定的位置,静静地栖息在那里,在那里心存在着,既不怀念过去,也不思考未来,我们本身的存在就能够把心灵完全的加以充实。"——卢梭《遐想》
对外在事物的透析,心灵活动的栖息状态,潜伏思绪的轨迹,理性思考的高度,创作情绪的兴奋,及其他......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颗心的世界,就是全部的宇宙。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时光旅人

穿过时光的狭长隧道,
看到那些被记住的,
也看到那些被忘却的。
那些在喧嚣马蹄和刀剑碰撞声中猝然倒下的身躯,
那些在浩瀚夜空下、江流荒野边寻寻觅觅的背影。

穿过时光的狭长隧道,
看到那些让人热血澎湃的,
也看到那些不易被察觉的。
那些人声鼎沸、轰轰烈烈,为历史所记载的时刻,
那些突然失声的、在时光中隐匿的的瞬间。

穿过时光的狭长隧道,
却还不见尽头,
就算到了天涯海角,
也被手腕上一块小小的手表,
束缚住了自由的生命。
滴答、滴答,
多少个日夜在这声音中溜走,
多少个身影和画面,
转瞬消散、溶解其中,
封存成记忆,
只有在不经意间才得以再次打开。

滴答、滴答
多少离合悲欢、
多少得失悲喜,
不过在隧道中串联成一个永恒的序列,
无人知晓何时开始,
也无人知晓何时结束,
不过是一个永恒的序列,
滴答、滴答。


哦,夜已深,
该熄灯了,
回到静谧的梦乡,
在下一个光亮的黎明
醒来。

滴答、滴答,
原来就算是沉睡在梦乡,
也听到了那时光隧道中匆匆飞驰的鸣响,
滴答、滴答。

Monday, October 19, 2009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声、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归去来兮辞 并序 余家贫,耕植不足以自给。幼稚盈室,瓶无储粟,生生所资,未见其术。亲故多劝余为长吏,脱然有怀,求之靡途。会有四方之事,诸侯以惠爱为德,家叔以余贫苦,遂见用为小邑。于时风波未静,心惮远役,彭泽去家百里,公田之利,足以为酒,故便求之。及少日,眷然有归欤之情。何则?质性自然,非矫励所得。饥冻虽切,违己交病。尝从人事,皆口腹自役。于是怅然慷慨,深愧平生之志。犹望一稔,当敛裳宵逝。寻程氏妹丧于武昌,情在骏奔,自免去职。仲秋至冬,在官八十馀日。因事顺心,命篇曰《归去来兮》。乙巳岁十一月也。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扶孤松而盘垣。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前后赤壁赋 苏东坡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食。”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是岁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将归于临皋。二客从予过黄泥之坂。霜露既降,木叶尽脱,人影在地,仰见明月,顾而乐之,行歌相答。
  已而叹曰:“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举网得鱼,巨口细鳞,状如松江之鲈。顾安所得酒乎?”归而谋诸妇。妇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时之需。”
  于是携酒与鱼,复游于赤壁之下。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予乃摄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盖二客不能从焉。划然长啸,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风起水涌。予亦悄然而悲,肃然而恐,凛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听其所止而休焉。
  时夜将半,四顾寂寥。适有孤鹤,横江东来。翅如车轮,玄裳缟衣,戛然长鸣,掠予舟而西也。须臾客去,予亦就睡。梦一道士,羽衣蹁跹,过临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游乐乎?”问其姓名,俯而不答。“呜呼!噫嘻!我知之矣。畴昔之夜,飞鸣而过我者,非子也邪?”道士顾笑,予亦惊寤。开户视之,不见其处。